[原创]聂大记者访谈记
说起我这次在家乡的访谈,可是很有点来由呢。
总体来说可以归纳为以下几条原由,其一,我每次过年回到家乡这个小县城,总是会和lp到附近的乡村随便走走,在田间呼吸呼吸新鲜空气
看看家乡的小山小水,看看家乡的农民和他们的牛。其二,我爹在我小的时候爱上了摄影,买了一台当时也是很牛的相机,从国外带回来的
400大元,my god,那时他 一个月的工资是60元。后来更是斥资800大元,配了一个变焦镜头。第三,我在青岛的这段日子里,用很烂的相机
去照了一些片片,结果发现糟蹋美景,于是决定启用我家的老式专业相机。第四,98抗洪那年,我们县立了大功,于是上海人民捐赠我们灾区
同胞40套组合式的小洋楼,这些小洋楼可不简单,都是高科技。那房子一栋栋的,就像欧洲的农村别墅。让我们一个村子的灾民住了进来,
这些房子是我们非常感兴趣的。
这几条理由就象几条小溪,在某个时间和地点汇成了大河,并一发不可收拾。
在2004年2月4日立春这天,我和lp手牵着手儿,又到乡里田间去走了,我们有走到了这片房子,想看看它的变化。
不同的是,这次,我带上了我的专业相机,lp戴上了她的小眼镜。
(说到lp的小眼镜,想起一件好玩的事,有次她在写字玩,写了一个 三耳大将,聂大将。又对了一个 四眼小女,陈小女。我很喜欢
这个称呼,以后经常这样叫她)
我们这样一身行头,大概就像极了记者,但是我们接下来的做的,更是招摇,原因是我们在这片房子前指指点点,左拍右摄,而且故意跑到较远
的地方拍远景,有走前排静景。还有一点,我们不拍自己,只拍建筑。终于,我们的举动引起了村民的注意。开始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。
还有人开玩笑似的对另几个说,倒杯水给别人喝撒。
当然,我们的表演还没有结束,我们又发现臆见有趣的事,一户村民在摘棉桃。这引起了我们的兴趣,我们走近前,用十足的官腔开始询问:现在棉花
多少钱一斤啊?什么样的棉花好,什么样的不好啊?棉花卖给谁啦?今年收成怎么样啊?能不能养活自己啊?小孩多大啦?他爹在哪里呀?种棉划算不?
直问到他们搬出凳子来,端出水来。我们又大模大样的坐下接着聊。然后,我们有去看看他们家里的摆设,这户人家告诉我隔壁的人家房子装修得好。
就带我们去看,那家大人不在,一个小孩在看电视。另我们去的人和小孩打个招呼就带我们进去了,木质地板,吊了顶,墙壁雪白,客厅很大,家电齐全。
阁楼比较宽敞,200多平米。真是社会主义的新农村啊,我想。
出来后,我们想把戏演足了,就有对着摘棉桃的一家照了一些劳动照,此举更是使得诸多村民兴趣盎然,七嘴八舌的要那户女主人摆pose。把人家羞的始终
低着头。
完事后,我们向村民告别,于是乎,大摇大摆,志得意满的走回家去,一路上想,我们家乡的人民还是这么朴实,这样的人民只要给口饭吃,决不会想到
造反什么的。但为什么就有那么多的农民要闹事呢?
哎,莫谈国事。☆